还有心思开玩笑,说明她已经不计较自己“擅闯民宅”的事儿了。林峋松手退后,然而问话的架势一点儿也没放松。
“这些年我也给你写过不少信,你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为什么不同我说?哪怕打个电话,就算凌晨三点,我也搭飞地过来陪你下棋喝茶,怎么就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
李晓莫不作声。
其实她这病不是臆想症,只是说来谁也不会相信。心理医生已经被她劝退了两三个,目前给她开药那位拉加德大夫,还是闺蜜托人从德国请的专家。
“你怎么发现的?”
林峋眸中光暗,目光斜视李晓手边的垃圾桶,答案当然还是在那两盘饺子上。
一个厨艺精湛的人,当然还是喜欢吃自己的做的东西。李晓尤其如此,假如有天她把厨房让给别人,就好比写字的人自断臂膀,必然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
“昨天听医生说,你最近有服用精神性治疗药物的迹象。我原本还以为你被自己的保姆下了药。”
李晓闻言顿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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