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言,各自心里都憋着股气。

        直到李晓终于腿酸,走到厨房区去倒水,才被人突然从背后抱住。

        男孩声音有些喑哑,终于咬牙切齿道:“死丫头,你赢了。”

        李晓叹了口气。

        “手足情深也不行,要喝水,自己倒。”

        “……我没想明白。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就患上了臆想症?”

        “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原来兄弟亦是病友。”

        “严肃点儿,突然发现这件事情,我心里很不舒服。”

        李晓点点头,然后把水杯递给林峋,指着茶几的位置,说:“药在那儿,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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