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安朔情浅缘深,至多熬成一对冤家。”
梅初寻终于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不得已的哀叹一声:“可惜您同少将军是御旨赐婚,不然,一纸休书,下堂求去,岂不爽快?”
黎萧缓了会儿,“慢着,凭什么被休的是我?!”
梅初寻斜她一眼,仿佛在说:您这出身和经济条件,有什么资本休了他?
黎萧不想说话了。
雨渐渐放晴。天边那道金光浮现之地放出日落前最后一抹余晖。
远远地,一柄油纸伞步到凉风院门前,收起雨伞。
墨绿色的长衫在夕阳下显得古朴陈旧,甚至给人饱经沧桑之感。
黎萧的目光放在徐山槐身上,随他一道进院子。正在这时,院中一排大梨花树轰然倒下了。
几个小厮的身影立即暴露在夕阳之下。而后,黎萧就看见他们从那一排梨花树下抬出了好几个黑色的铁皮箱子。在徐山槐的授意下,那些箱子被被一只只地搬向西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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