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久久不语,目光中流露出超龄的迷茫与失落。
“你不会明白的。”
“为何?是少将军做了什么让您无法释怀的事儿吗?”
“不是。”
“是他不顾您的意愿,太独断专行,还时常欺负您。”
“没有,他素来温和自持,只有我把他气疯的份儿。”
“那就是……就是介意郎君身边花团锦簇?”
“阿寻,我看过很多人情世故”,黎萧回过头,看着初寻,认真地说:“这世上的事,‘大多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一生一世一双人固然是好的,可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那一段?那时我们都不知道将来会遇彼此。”
“那您还同少将军置什么气呢?好好过日子,它不香吗?”
黎萧苦笑几声,终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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