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玺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但漱月知道,他从不开玩笑,每句话都是字面意思。

        耿直的男人。

        “王爷,妾身早就不是‘垂柳心’的人了。”

        “是又如何。‘垂柳心’从前还都是我的人呢!”

        她抬眼看向豫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轮廓。

        “别这么看我,怪冷的。”

        “恕妾身直言,‘垂柳心’从来不属于你。”

        “幸好,最后也不属于老三。”豫王两手一摊,“若她真的聪明,也不会放着阳关大路不走,偏要走那黄泉路。本王只有送她一程。安朔也是一样。”

        “是吗?好兄弟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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