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过,从婢子中挑选舞娘之事,是绿蓑对少将军提的。”

        “绿蓑是谁?”

        “少夫人的另一个陪嫁丫鬟。还有个叫青箬的丫鬟,一直给我找不痛快,想是已经盯上我了。”

        漱月直言相告。

        “你是说,她在装?”

        “恐怕不是。少夫人天真懵懂,不似作伪。王爷那碗药并非无用。主要是她身边的人难缠。毕竟,都是她从前一手调教的人呢。”

        李承玺垂手良久,才狠狠道:“那碗‘忘年’是我亲手灌给她的。她竟然还能活着!”

        漱月轻笑,“可能,运气好吧。王爷,这少将军府,我恐怕是留不得了。您打算何时放我出去?”

        “这话不是该问你那新主子吗?既然你的身契上已经写了‘黎’字。不如就跟着她,趁她现下还糊涂着,想办法,把她身边那些红啊绿的,都挤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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