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力眼睁睁的看着瓷痕推着时煜淮到了自己身旁,对他的恐惧瞬间填满胸腔,更恐怖的是,罪魁祸首的的脸上竟然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凭什么,为什么他是执刀人,可他本人却表现出那样的淡定?就好像杀人诛心的人不是他一样。

        某一时刻他甚至产生了我靠这人是不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吧这样的错觉。

        “齐力,你可知你今日是输在了哪里?”

        齐力知晓败局已定,挣扎也挣扎不了多少,干脆自暴自弃的躺在了地上仰面朝天。

        “我愿赌服输。”

        时煜淮低头静静看着他,忽的笑出了声。

        “太急躁!”时煜淮说道。

        “若是你真的认认真真做事,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那我也就不会早早的就察觉到你的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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