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力手指抓地,甚至渗出了血都没松开一分。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我会害你了?”

        时煜淮坦然:“你给我带来的所有东西我都扔了,更别说送到我跟前的食物。”

        “那就是说,你刚才的那些症状都是装出来的?”

        “力哥,你说说你,我跟你一起公事这么多年,怪不得你还一直在原位上待着不进,就你这智商,连我和煜淮是真心还是假装都看不出来。”

        瓷痕说话也毒,一刀一刀皆是往齐力心口上插。

        “所以你们两个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把我给咋出来,然后让我出手?”

        瓷痕一向正经的脸上闪过活泼:“恭喜你答对了。”

        时煜淮的针能把他的动作全都压制,疼是疼了点,却不能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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