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坏”,时煜淮答道:“据我掌握的资料,他曾经不止一次做地下工作,随遇拐卖女性和儿童,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

        原来如此。

        虽然时煜淮做事自成一派毫不留情,但不是那种随意取人性命的人,除非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良久瓷痕再次开口道:“对不起煜爷,今日的事情,是我来晚了。”

        “无碍,我今日能醒来,也是多亏了你们两年的照顾。”

        瓷痕看了看时煜淮的双腿,敛下眸子问道:“您的腿让顾铭展看过了吗?”

        时煜淮摇了摇头。

        他的腿因为两年前的那场事故,醒来之后已经彻底不能动弹,瓷痕立即给他制作了轮椅,给他推了过来。

        “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浪着,已经联系他,让他过来了,据说他人还在米国的某个角落。”

        顾铭展,一个风流医生,长的人模狗样,就是喜欢乱跑,行踪永远不定,时常联系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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