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痕愣了片刻道:“因为他趁着您昏迷,跟了时锐。”

        时煜淮低低笑了两声,他总是这样的喜怒无常,时而是地狱中的玉面修罗,时而又是盛源集团的冷面总裁。

        只有见识到他的手段,才会知道时煜淮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到他面前,来自他的压迫感能逼的人连呼吸都困难。

        “正常。”他淡淡说道。

        后午的夕阳淡淡洒下,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温和,给时煜淮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极暖的环境与他漂亮到过分的脸碰撞出极其浓墨重彩的瑰丽画卷。

        瓷痕感觉自己听错了。

        他问道:“什么?”

        “很正常,当一个上司出事甚至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时候,寻觅下一个更为有利的上司才是聪明人的选择,况且,背叛我的,又岂止他一个。”

        时煜淮看着落地窗之外的暖色京城,神色恍惚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瓷痕有些不解,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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