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兄啊齐兄,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却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宁宣收敛了笑声,抬头道,“我且问问,我何时说了要以你的把柄来威胁你了?”
齐勇愣了一愣,一时回想之前的对话,竟给不出答案来,“这……”
宁宣道,“齐兄,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过以你的把柄威胁你,我只是在诚挚地邀请你而已,威胁和邀请二者的差别你该不会不懂吧。”
齐勇也一怔,“你的意思是,我不愿意跟你做事,你也不会威胁我?”
“没错,我是这个意思。”宁宣点头,“事实上,我找你来,就是为了问你愿不愿意而已。你若现在想离开,就能离开。”
他一边说,一边放松身体,坐在椅子上,平行地伸出手去,示意离开房间的大门处。
这话一出,齐勇的脸上一时露出了些羞耻的神色,他之前虽然拿定主意,愿意服从宁宣,但这种被迫还是让他憋着一股子气。本来按照他所想的,自己过过嘴瘾,逼着宁宣直接一些,拿出把柄来威胁,将彼此关系弄得清楚明白即可,可没想到宁宣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原来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羞耻虽羞耻,齐勇可没有因羞耻而同意此事的想法。
“抱歉,我多次对你失礼冒犯,他日必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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