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齐勇捕捉到了一个让他很意外的词汇,他抬眼看向宁宣,“这似乎不像是我认识的你应该讲出的词汇。”
宁宣道,“你我此前只有两面之缘,你却好像很了解我。”
“有些人就是如此,见一面就知道其表现如何,古人说‘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但实际上在我看来,不是知秋者的目光如何好,而是这一叶落得到不到位、应不应该、合不合适。”齐勇道,“前两次见面的你就是一片任何人一瞧,就知道秋天将至的叶子。我虽然只见你两次,却也知道彼时的你心远神静,随和淡然,这辈子都应该和‘大事’二字无缘。”
他叹了口气,“但现在的你,却好似野心勃勃,甚至邀我入伙,共谋大事,却不知是否走入了歧路、忘却了初心啊。”
“哦,这家伙开始挤兑你了。”谢易听到此处,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在门派官场两个地方混迹,果然也有点话术手段。字字句句,不明说你问题,却暗地里都在攻击你咧。”
“是,我变了,但我也从来没有变化。”宁宣挑了挑眉,反唇相讥道,“你用了一句古话,那我也用一句古话吧。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之所以有此不变之变,就在这穷达之间。之前的我在宁家追杀之下苟延残喘,危如累卵,就连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很勉强,随时都可能被宁家的追杀者找上门来,遭受灭顶之灾,彼时的我自然只能够心远地自偏。但现在的我截然不同,我一朝突破,手握奇兵,拥有他人想也不敢想的奇遇,这是上天的眷顾,天予不受反受其咎,我既有此幸运,岂能再混吃等死、无所事事?”
他笑着看向齐勇,一字一句,尽是堂皇大气,“你说我有了野心无错,但我更愿意称之为雄心——我是雄心勃勃,非要将宁家这样的势力给彻底铲除,才算对得起这天命所在!”
齐勇则冷笑,“这是冠冕堂皇的话语,你要反抗宁家,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找我来,无非是强逼我加入你手下,再然后拿我做棋子,当小卒罢了。你口中说着要铲除宁家的势力,可你的所作所为,又如何不是另一个宁家?你要杀贼,却成了另一个贼人,并且还自诩官府,这岂非比真正的贼人更加可恶!”
听到这里,宁宣只摇头失笑,好似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齐勇皱眉道,“你是否已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