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认为宁宣和自己是一样的,可现在宁宣说了类似的话,他却觉得两句话的意思不大相同。

        唐凤华认为的相似,是自己作为一个农人在反抗唐家,宁宣作为一个杀手也在反抗宁家。

        可宁宣所说的“相似”,好像是在一个更加广阔、更加宏大的领域内的。

        “所以我既在可怜你,也在可怜我自己。如果我没有武劫在手,我将会多么凄惨呢,我所坚信的东西将会变得多么一文不值呢?”宁宣皱着眉抬起头,然后叹了口气,“那简直是让我现在想起来也不寒而栗的未来。因为我无比地相信,我所践行的道路比你更加正确一万倍不止,这条路如果消失了、断裂了,我所感受到的也是比死更让人难受一万倍的悲哀。看来我真的没办法再这么半吊子地活着了,那只能活成你这样子。”

        他再看向唐凤华,无比认真地说,“所以我可怜你,但绝对要杀你,你明白吗?”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傻了。”唐凤华眯着眼睛说,“我只知道,你杀了我之后,就会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他’迟早会来取回杀生剑的,到那时候你剑中的神魂再厉害,也保不住你。”

        宁宣说,“那我就杀了他。”

        他又说,“谁挡了我的路,我就杀了谁。”

        他再说,“我现在杀不了,就一定要变强,然后再去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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