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宣”纠正了一句,“你们的配合的确厉害,尤其是这些法器,算是我所掌握不到的异数。我能做的事情纵然已经够多,但如果没有宁宣在那一刻正面与张傲对敌,我现在已经败了。这一次的胜利,不是我独自拿到手的。”

        果然是另一个人……

        在场众人都有恍然大悟之感,刚才那一刻宁宣和谢易之间的交流虽然不为外人所知,但在场的都是武林高手,对精神气势极为敏感,各有知觉,自一见到“宁宣”的变化,几乎有目共睹,怎能不有所猜测。

        而现在得到“宁宣”的正面答案,人们才知道原来这狂态大发、如一个孩子般任性自我的人,竟然是某种寄托而夺舍的残魂。

        “不管是不是独自拿到手的,胜利就是胜利。”马赤弓叹了口气道,“张掌门溃败,吴门主战意已失,黄叶和步姑娘拦不住你,周围这些兵将们也还差了一筹,我更不可能是你的对手。这场大战是你赢了,而即使是你和宁宣一同出手,也是以少胜多。”

        “也是以寡凌众。”“宁宣”摇了摇头,“我对付你们,已经是在欺负人了。”

        以寡凌众。

        这话简直比之前的任何话都更加傲慢,似乎在“宁宣”面前,这个世界本就是人少比人多更加厉害一般。可他这一番表现下来,任何想要反驳这种强词夺理的人,都说不出话来。

        马赤弓继续道,“但你始终没有对我们下杀手,这是我现在最大的疑惑……”

        “我就在等你这句话。”“宁宣”抱着双臂说,“我来解释什么来龙去脉之类的太蠢了,还不如让你们来问我。反正只要你们不都是蠢货,应该能注意到我能杀人而不杀人。如果光顾着解释,反而陷入被动。而现在就算我说我杀了唐损,你们也拿我没办法——这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唐损的死另有内因,你们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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