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只是臊红着脸,却不发一语,也没有放弃和“宁宣”对峙的意思。
“哼,看来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被骂了两句就不服气,让你装女人你不得自杀啊。你要么为了某个追求而死,要么为了自己的性命连尊严也不要了,你这既靠着武功逞能,又成不了真正的高手,既自诩智慧,又无法抛开面子思想就此认输……你这样不上不下,真真是活得乱七八糟、莫名其妙,你这样地活着,真是浪费你爹你娘当年那场云雨所浪费的汗水。”
“宁宣”摇头晃脑地说了一通,不等吴寒臣反驳,便转过头,再不看此人一眼。
好像自此之后,吴寒臣已经再没有让他看上一眼的价值。
他再看了旁边的马赤弓一眼,这次目光认真了一些,“你为什么始终不出箭?”
“因为我没有找到出箭的机会。”马赤弓维持蓄势待发、拉圆弓满的姿势已经有一会儿了。
这柄弓大得夸张,好像一头伸展开来的野狼,即使是高大健壮的马赤弓拿着也很有违和感。“宁宣”一眼看去,判断出这是一柄至少三十石的强弓。
而马赤弓自一开始维持着拉弓的姿态,动作像是完全凝固,稳定得可怕,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即使到了现在开口说话也镇定无比,如一尊佛像般安安稳稳。
即使在看到张傲的惨败,他也仍然保持冷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冷静,“我一开始想出箭,但那时候你面对黄叶、张掌门和步姑娘,再有天枢星的重力压制,深陷重围,我不出箭比出箭有用;再之后我也要出箭,那时候吴门主祛除天枢星之武中真意,让你难以变招身在半空,你却始终有三分杀气萦绕着我,令我深知出箭必死;再然后,等你面对全胜状态的张门主的时候,你的真力消失,总算没有了后顾之忧,我终于下定决心出箭,可你却始终躲在张门主的身后,时时刻刻让我们三人成一条直线,令我难有机会下手……”
“那不是我在躲,是宁宣在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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