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似乎也知道这点,于是只好痛苦地闭上了眼,声音有些嘶哑,“说吧,我哪里可怜了?”

        “你被这个世界按在地上践踏,却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你对这个世界千依百顺,看起来强大却实质上是个弱者,这点最可怜了。”宁宣平静地看着她说,“我看着你们师徒,就好像在看着另一对走上歧途的我和师傅。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千万不要变成你这个样子,千万不要。”

        他一边说话,一边已抚摸住自己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远远的声音,伴随着两个脚步声,“小宁,有人找你,是那个之前对你动过手的将军。我带他过来了……”

        是唐将军吗?

        宁宣动作一顿,放下了手中的刀,对着秦清道,“看来他已经料理完唐山语的后手了,想来那个草包公子是被唐山语给蛊惑了,亲爹一到自然伏法,这件事情就此了结,再无事端。”

        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一笑,那是一种万事休矣、放下最后一口气的笑容。

        宁宣打开了房门。

        果然,唐将军和王冬枝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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