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黄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玄贞老道却在这时候拍手鼓了鼓掌,“居士的剑法虽不咋样,刀法却还可以。”然后又认真地说,“不过在场诸位中,我却觉得居士最为了不起。”
宁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脏从剧烈跳动中渐渐平复下来,他还没有用泣血法,目前都是真本事,否则第二击也不容被人抵挡。
他谦逊道,“谬赞了。”
玄贞老道说,“其实居士只要告诉大家这回事,他们自然会处理掉这些家伙,但那时候这群孽障都散布在一整条街上,要杀得干净很难。所以居士你用计将他们聚拢,他们为了伪装不暴露,只能够跟着平头百姓一起围拢起来。但这样一来,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不误伤平民了。所以居士出的那十八剑,每一剑都是起到了保护平民的作用,而狙杀孽障的事情,则交由其他几位居士处理。”
宁宣还没说话,雷剑胆却冷哼一声,“道长,若按这种标准,常师弟也不会输给此人。”
刚才宁宣展现的武功水平最为拙劣,他是个标准的以武论人者,自然更加看这蜡黄脸儿不顺眼了。他认为常飞也能考虑到平民百姓的死活,也能有施展类似计谋的策略,不会输给宁宣。
吴寒臣一边收起天玑星,一边听着这番对话,面色不变,只是一双眼眸闪烁。
“因为他还有更不错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叫贫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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