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两个字他就收剑。
收剑的意思是,他已经拔剑。
但在场除了玄贞老道之外,竟没有人能够看出他何时拔出的剑。
他的动作之快,简直让人产生了一种矛盾的想法:似乎在马黄叶的身体表面,还有另一个马黄叶的虚影。他的实体已经在收剑了,他的虚影却还在拔剑,两个马黄叶同时存在于同一个空间,他们的动作也间或交错,彼此覆盖。
最后渐渐归于一处——那个低着脑袋,腰间的宝剑乖乖巧巧呆在剑鞘内的马黄叶。
而在马黄叶的面前,宁缺毋滥的最后两个精英,则一直像是两座冰雕一样凝固,维持着抽刀拔剑的动作,却双眼涣散、毫无神采。一,二,三,三个呼吸后,冰雕哗啦一下,倒了下来,一个脑袋和身体分家,一个胸前破了个大口子。
这一系列动作说来冗余,实则都发生在短短三五个瞬间,马黄叶收剑的时候,宁宣也已经停了下来。他浑身都冒着烟气,好像刚才那几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极大的体力。而周围的普通平民也已经跑得干干净净,不知道是要去报告官府,还是逃向远方,总之这条街道是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当然,宁宣丢下银子的地方,倒也是干干净净。这些穷惯了的人,脚固然快,手也不慢。
宁宣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厉害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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