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剑胆打量了一下他背后的剑,“可我却听说,你的刀法更胜剑法。”
宁宣笑道,“当我拔出刀时,那就不是自信,而是自大了。”
“你已经够自大了。”
雷剑胆笑容倏然一收,然后转过了身子,他极长的须发、衣服都伴随着一转身而离开宁宣的视线,只露出身后那长长的剑柄、剑鞘和剑穗来,“若非我知晓昨日战事,还以为你如此自得是战胜了何方了不起的神圣呢?你现在伤势未愈,我就不与你多做计较,否则今夕我也非得见识见识你一下你的自信和你的自大,到底是有的放矢的真货色,还是虚假的一触即溃的泡沫!?”
常飞的脸色还是苦笑,只是苦笑的神色变了一些东西。之前是旁观者的苦笑,现在却变成了一种当事人的苦笑——雷剑胆那话的意思,无非是宁宣战胜的不过是常飞而已,吹什么牛逼呢。
“会有机会的。”
宁宣瞧了一眼常飞的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耸了耸肩。
马赤弓却在这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宁宣,“你为什么不带上刀?”
“因为我等下要见张傲。”宁宣直接把理由说了出来,双手抱臂,坦然而洒脱地笑着,“张掌门的落日神刀享誉江湖,在下也早有耳闻、心向往之。我的刀法也取自同源,所攫之意境却相反,非落日沉沦,而是大日行天。马庄主也深谙剑法,自通刀理,想必明白我们这种刀剑之家,瞧见了和自己同源歧途的高手,心头该是何等异样吧?我不带刀,正是考虑至此,回避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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