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业只笑了笑,“和盘托出。”

        他笑得还有点骄傲。

        秦清狠狠地皱了一下眉,但随后又很快舒展了眉,“他们已经走了。”她很自然地说,“在昨晚,我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他们早已遁去别处、远走他乡。至于李长老你,或许能借助玄关境之能,靠着残余味道捕捉他们的踪迹,但魔兵一事就在阳关城,你可离不开半步,也追不上去。”

        她半身赤裸,但面对一个自己的徒弟,一个年岁足以做自己爷爷的老人,却一点儿也不害羞,反而坦然得像是身上穿金戴银、十分气派。

        “哼哼,关于这点,老夫早和宁业有所商量。”李丞站了起来,来到窗前,看向房外,一抹阳光照亮了他,才发现这是个极矮、极瘦、几乎像是个孩童的老人,“那个宁宣,好像在这阳关城加入了个什么帮派是吧?”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窗台。

        只是轻轻敲了一下,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举动。

        但宅子的另一端,昨晚宁业进入的房间的门,却不知道何时已经打开。

        那道房门打开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声音,也没见到任何人走出来。

        但转头一看,院子里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十来个黑衣男子。这十来个黑衣男子,每一个都站得笔直,一眼看过去,像是十来杆黑色的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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