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清的目光放到了除了李丞和自己之外,房间内唯一一个活着的人。这个人站在李丞身后,他一身黑衣,手持一剑,看上去冷漠而骄傲,轻蔑而刻薄。
一看到他,秦清就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很多很多。
“业儿……”秦清似乎在叹息,又似乎只是单纯地阐述,“你居然背叛我。”
“这不叫背叛,这叫弃暗投明。”宁业凝着眸子,里面倒映着秦清不整的衣衫,他满是不屑和冷笑,“秦清,你这自甘堕落的臭婊子,哪有资格当我的师傅!”
“你是受了‘九黎’的教唆,还是‘任女’的指使!”李丞斥责道,“胆敢干扰‘霸王’的天命,何其大胆!”
“哎,此事我怎可能道出。”秦清摇头道,“李长老,你莫要白费功夫了。。”
“我知道你的嘴很硬,我有的是手段炮制你。”李丞冷笑道,“不过先不说魔兵一事,我此次前来,主要目的可仍是你那亲爱的师妹和师侄哩。”
秦清愣了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看向宁业,“宁业,你还将这件事情都告诉了李丞?”
她似乎非常愤怒,以至于称呼都从业儿,变成了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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