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师兄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礼仪欠周之人,可她又偏偏无法解释师兄的行为,又不想直接去问害怕伤及感情,只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人生闷气。
“为什么?为什么要赶他们走?”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为什么,这两人我不喜欢。”夏侯澄淡淡道。
“可当初我带回谷丰谷满两兄弟时你不是这种态度的!”越明棠反驳道。
“谷丰谷满是例外,”夏侯澄抚了抚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子,声音无波补充道,“月胧山庄有我们四个就够了。”
“可是……”越明棠还欲反对,却被夏侯澄下一句话打断。
“那两人知道你是女儿身?”
越明棠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倔着脖子回道:“我怎么知道?是男是女有什么差别?”
夏侯澄从未见过她因外人向他闹脾气,忍不住亦隐隐动怒:“那难不成你是以女子的身份向那沈云赠簪?”
“咦?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越明棠叫道,“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当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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