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做的,对吗?”越明棠突然嗓音闷闷道。
“棠儿是指师兄做了什么?”夏侯澄未再看向她,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皦玉色的丝帕擦了擦一尘不染的手指。
“沈云和刘骏,是师兄赶走的对吗?”越明棠终于抬了头,直直望向座上之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侯澄转过了头,将丝帕搭在椅子扶手上,琉璃般的双眸闪动着澄亮的光芒,“棠儿难不成要因两个认识不到一月的外人对师兄发脾气吗?”
越明棠胸口闷堵,更多是不解和心痛,还有几分自责愧疚。
昨日谷丰跑来告诉她刘骏已和沈云一同离开山庄,她虽然惊讶对方辞行仓促但听到刘骏要转告给她的话后也慢慢接受了,可在下午回房时她却在枕头下发现一张字条,字条内容竟是说刘骏两人是被夏侯澄赶走的,留字条的人也未搞匿名举报那一套,直接将“沈云”两个大字写在背后,倒像是生怕不知道是她所留一般。
越明棠看完字条立刻回想起前一晚刘骏与夏侯澄单独在前厅时的一幕,仔细想来当时刘骏的表现确实不太正常。
沈云虽然偶尔不太靠谱,脾气也怪,但她素来敢想敢说,光风霁月,应不会临走还栽赃山庄主人,毕竟两人素昧平生,毫无恩怨。
那么两人走得如此仓促突然甚至不向她亲自辞行就说得通了。
只是她实在不解,师兄若是不喜欢这两人完全可以让她代为转达,本来沈云就不会长期待在月胧山庄,又何必这么着急一点情面都不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