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查到丢失的第一批粮草被转运至城南郊外的田氏私库,第二批粮草藏在大峪郡与宣武郡交接处的一个山洞内,第三批粮草目前还在转送私兵兵营的路上,我已派人暗中跟踪,目前已掌握田氏三处私营的准确位置……”涂追沉声道。

        晋云燊点点头,对目前的调查进展还算满意,但他也注意到对方似乎还有话未尽:“涂司统可还有什么顾虑?”

        “私兵和粮草目前证据确凿并无问题,只是还有一件关键的东西还没搜到。”涂追伸手看了看掌心,空空握了握。

        “玄武星甲?”晋云燊眼睛眯了眯,眼底快速闪过一道锋锐之光。

        “没错,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根据近年来的多方线索可推断那东西确实在田翼城手中,田翼城开始有反心应该也是在六七年前得到玄武星甲开始的,只是他是从何处得来我还未能查清。”涂追眉心渐渐皱起。

        “依孤之见,不管是何人将玄武星甲交给他,那人的目的多半也只是把他当作一枚棋子,一个小小的田翼城不足为患,重点是他背后的那只手。”晋云燊缓缓摩挲着腕上的羊脂玉镯子,继续道,“玄武星甲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必不放心离自己太远,因此东西现在肯定还在田府某处,不过孤今日得知白天他被你吓了一吓,依照这只胖狐狸的行事风格,今晚他必会趁着夜宴的机会有所行动,将东西送出田府……”

        “请三殿下降罪,是末将白日里冲动了!”涂追心中一沉,想到自己可能坏了秦王大计,颇有些自责。

        “你急什么?孤又没说你做错了。”晋云燊皱眉看着跪在地上有杀神之名的男子,伸手将其扶起,“若不是有你这一出打草惊蛇,恐怕他今晚还不会着急想把东西送出府,这对我们是一个大好机会,若是猜准了,倒也算是歪打正着。”

        涂追听后面色稍霁,重新坐回椅上,只是不再多言。

        晋云燊看着他却突然来了兴趣:“涂司统难道不想与孤聊聊,究竟所因何事让向来处世不惊的杀神涂追大发雷霆,在这西北众官间威名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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