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另外几个漕兵七嘴八舌道,

        “是啊,这当官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粮饷不给足就算了,还重重盘剥,还要我们自己贴钱粮,简直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辛辛苦苦给朝廷运粮,朝廷又哪里管过我们死活。”

        ......

        张敬修听着这些漕兵咒骂着一些官员,有心了解一些漕运底层运兵的实际状况,在陈明两兄弟惊诧的眼神中走到一众漕兵前,客气地问道:“各位大哥,在下在旁听得各位大哥言这漕运之苦,不知其中有何内情?”

        众漕兵见一个读书人问他们漕运之事,眼中满是戒备,陈明兄弟则护卫在张敬修身旁。

        那个拍桌子的漕兵看起来像是这群军汉的主心骨,见张敬修只是个少年郎,便起身道:“公子一看就是贵人,何必听我们这些下里巴人诉苦。”

        张敬修道:“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只是投胎投的好些罢了。各位大哥不必多疑,在下姓张,敢问各位大哥贵姓。在下出门游学,想多了解些实事,在旁听得各位大哥所言,心有好奇,不知可否说知一二。”

        众漕兵见这样一位气度不凡的少年郎这样客气,连忙也客气地通了姓名,那位领头的漕兵名字唤作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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