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自从秦可卿离去之后,赖升心里就有些忐忑,害怕秦可卿真的不屈,和宁国府断绝关系,害怕成为倒树时被砸的猢狲!
因此赖大话还没说完,赖升就截断了他的话,小声匆匆说道:“哥哥我正要向你说,你昨天不在府。昨天珍老爷为了得到蓉哥媳妇,让荣哥写了休书,本以为蓉哥媳妇会乖乖就范,谁知蓉哥媳妇却跑了出去”
可以这么说赖大久历人事,比荣宁二府任何人社会阅历、经验都足,也更能体察人心,也因此他更清楚这件事如果发作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叮当!”
赖升还没说完,赖大手中的茶盏就蓦然掉在了地上,一双老眼也一下子睁大到了极致,突凸如鱼珠。
“这这这,这真的是作死啊!”
下一刻赖大就一下子从太师椅上窜起,背负着双手,急匆匆的在中堂里转起了圈子。
此时他的心情其实和李桂差不多,明知道此事危害极大,极有可能牵扯自身,但偏偏碍于身份与地位,对此事不能有所作为,徒留焦躁。
当然此时赖大心里的焦躁要比李桂多一些,因为李桂是贾氏的外亲,而赖家却是荣宁二府的奴仆,深陷其中。
因此,如此快速转了几个圈子之后,赖大匆匆问道:“然后呢,蓉哥媳妇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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