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生意他以前甚至都参与了,不过在现在风声收紧的情况下,他已经收手,并抽身而出了,但贾珍还一直想着,问了他好几次,想重开这桩生意。
总而言之,对于荣宁二府,赖大有一种大厦将倾的感觉,为了避免树倒压着他,他有了抽身离去的念头。
另一个让他产生这个念头的是赖尚荣。
赖尚荣已经是个官员了,作为赖尚荣的父亲如果还是个奴仆,那实在给赖尚荣丢面子,赖尚荣也催促他赎身。
而他之所以没这么做,来源于他的赌徒心里,也来源于他的贪墨心里,他觉的荣国府还是有可挖掘之处的,要走,也要弄笔大的再走!
而现在他觉的他或许该走了,但走之前还是要搞一笔大的
沉思间赖大回到了他的院子,然后到了他的书房,一边喝着茶,一边查起了账簿。
他并没有立刻去荣国府,因为他知道贾珍向来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去了,只怕也是让他等等。
当然他也没打算去,因为他很清楚这是揭人丑、打人脸的事,这事不好说,因此他想到了他的兄弟赖升——他认为作为贾珍的心腹,赖升去传话,比较顺当些。
一直到东方彤云如垒之时,赖大才派人把赖升叫了过来,兄弟俩只是略微一让座,赖大便说道:“二弟,刚才政老爷让我过去了,说是珍老爷拿捏蓉哥媳妇的事敬老爷已经知道了,传话让他开始些,他让我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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