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陶谦越听越迷糊了:“守墓经常见他?”
“嗯,那时他经常早起出来跑步锻炼。”
“跑步?锻炼?!”
“锻炼……就是习武类似的……强壮身体......额......”
陶谦摆了摆手:“老夫知道你的意思。”
陶谦并他的两个儿子都有些惊讶。
“那沈良这人......倒是有些怪异......”
“怪异......”王朗道:“刺史的意思是,此人乃是怪才?......倒的确是有才,他曾经在我家的宴席上当众写出一首诗来,说是咏赞在下......”说到此处,王朗脸微微有些泛红。
沈良写的那首《短歌行》,说是咏赞王朗的,此时王朗提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王朗每在重要场合总是要提及此事的,毕竟说是赞美自己的诗,人总是有些虚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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