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的一个朋友......”
王朗此话一出,陶谦略微放下心来,毕竟王朗的年龄很大了,他的朋友应该不是沈良那个毛头小子吧。
“......是在下的一个朋友,名叫沈良,字公德。”
陶谦刚举起一杯酒来,此时手悬在半空,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这几秒他一动不动,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沈良......老夫倒也听说过,论诗才,论经商头脑此人或许可以,但到带兵打仗,到对政事的处理上,他未必能处理好,不是老夫看不起他,只是他的出身已经决定了眼界......”
陶谦的话说出来不就,就被王朗反驳了,当然王朗并不是有意反驳他,只是王朗认识的沈良似乎并没有因为出身影响到眼界。
“在下看那沈良,不仅对带兵打仗胸中有韬略,对天下大势也有独特精准的剖析,似乎并未因为出身影响到什么。”
“哦?沈良确有这种才能?你们很熟悉?”
“算是,早先我替家师守墓的时候,时常遇到他,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后来也经常的会聚到一起,探讨天下大势,探讨诗词上的感悟,也算一个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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