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的时候,陈登父子按照约定来到陶府。
陈家在徐州,说白了就是大地主,地在这里人也走不了,陈家在徐州的影响要比糜家大的。糜家商贾之家,做生意嘛,徐州呆不住大不了去别的地方,所以对徐州的治理之类的也没有陈家这样上心。
几句寒暄之后,便谈论到如今徐州的黄巾起义上来。
陶谦道:“朝廷命我做徐州刺史,其目的想必陈珪贤弟和贤侄你们也是知道的,如今徐州又开始闹黄巾,我的来此最重要的就是将这些黄巾都镇压下去。”
陈珪道:“哦,陶刺史先前在镇压黄巾军的时候,屡立奇功,英勇无敌,想必制服这些残余势力不在话下。”
“哈哈哈。”陶谦扶着胡须,笑到:“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朝廷为镇压黄巾军,给与了极大的支持,我们可以自行招募兵马,军权也在手上。如今我仅被任命为刺史,又无兵权,所以还需要你们这些士族的支持啊,哈哈......”
陈珪自然知道陶谦的意思,镇压黄巾只是一方面,单从镇压黄巾来说可能并不是很难的事,但镇压之后呢?徐州这些门阀士族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徐州,这很重要,陶谦要获取徐州这些人的支持就得了解他们的心思。
陈珪道:“陶刺史言重了,我等都是刺史你治下的子民,但凡有需要我等的,必然全力支持。”
陶谦先又是一笑:“哈哈,老夫知道,陈家乃是徐州一地之主,这徐州土地有多少都是陈家管控啊,我这个刺史,说白了是赤条条一个,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我还是一条弱龙,哈哈哈......”
“哈哈哈。”陈珪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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