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父就说与你们听。徐州,我们是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啊事啊那都是道听途说。”陶谦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陈家到底怎么样,糜家到底什么意见,其他人又是什么想法,这些咱们全都不清楚。”
两个儿子聚精会神的听着,陶谦每说完一段,他们都点着头表示听懂了。然后,陶谦就会继续说。
“如果我们冒然把所有人都聚到一起商讨,假如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的利益纷争,我们该站在哪一边?”
两个儿子没人说话。
陶谦偏头看向陶商:“你说呢,商儿?”
“这......”
见陶商不知如何回答,又偏头看向陶应:“应儿?”
陶应也不知如何回答。
“故此,我把他们一个一个分开叫来,有什么想法意见,我们都事先了解了,等心中有数了再聚到一起也不迟,那时我们才好平衡各方利益关系,好掌控大局。”
陶谦说完这些,两个儿子都点头表示懂了,之后就是吃饭,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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