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宴席上诸位掌柜的,并主要的一些酿酒师傅听罢哈哈一笑。
这次酒宴,说白了无非为了奚落沈良,让他知难而退,如今他不来,便顿时感觉索然无味。酒过三旬,去请沈良的家丁独自回来了。
“沈良呢?”薛攀问。
“他没来,说是忙着御酒的事,脱不开身。”
“哦?”薛攀一笑,道:“沈良还真是夜以继日啊。”
如果沈良敢来,说明他认为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此时不来更是说明他已经黔驴技穷,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薛攀等当下放心下来,于是越发的得寸进尺。
“诸位,沈良是不给我等面子啊。”
其他人也知道其中的意思,默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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