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几个小弟,将吴阳泽捉来,吴家岂不是如同提线木偶,任由咱们摆布。”
“大哥高见,小弟佩服。”
董胥起身拜服,低头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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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部明争暗斗激烈进行的时候,糜家的几个掌柜的,今日却特意举办了一场小小的酒宴。之所以这样,大概是眼看糜家要选出制酒总掌柜了,而沈良的御酒变酸的事依旧没有眉目,如此张迎和沈良的威胁也就不复存在。
按照约定,这次酒宴的目的无非是奚落沈良一番,让他知难而退,不再参与到糜家酿酒的生意中来。
酒宴是局部进行的,主要是糜家各处管理制酒贩酒的掌柜的。
中午的时候,酒宴已经准备停当,被邀请的人也依次的来到了。唯独缺了沈良,见他不来,便差了家丁去叫他。
家丁走后,薛攀说道:“沈良怕是不好意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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