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王朗一笑,“也罢,夫妻同心,也是美德。”
王朗举起酒杯,又和沈良互饮一杯,然后徐徐道来。
“要说如今酒的重要程度,不亚于盐、铁,酒在当朝的地位之重,一则在文化上,二则在利益上。如今整个国家从上至下,无不饮酒,其利润之大,总能吸引着大家去制酒贩酒。大的酒商,如同糜家这种,整个国家也有十家左右,小的酒商,更是数不胜数。但说不定某一天就会都不复存在了。”
“景兴兄的意思是?”
“你可听说过“榷酒酤”制度?”
沈良又没有做过专门的历史研究,自然没有听过这种制度,忙道,“愿闻其详。”
“榷酒酤制度,是武帝时期实行的一项制度,当时我朝为了抵抗外敌,军费消耗巨大,为了弥补国库空虚,所以才实行了这项制度,无非是把制酒业的经营权划归国有。”
“也就是不允许民间酿酒贩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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