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却是王朗主动聊到了沈良关心的问题。
“沈小兄弟,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
“那景兴兄说来听听。”
“沈小兄弟所关心的,便是这杯中之物。”王朗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摇了摇。
此时,王朗和沈良都有些许酒意了,酒后吐真言,两人的谈话也就多了几分坦诚。
“不错,景兴兄,我的确对黄巾之后朝廷对制酒业的政策很感兴趣,此事也关乎家中生意,所以不得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沈小兄弟,如今天下大势,必然由合向分发展,以你之才华,难道不想在这乱世展示才华,获取功名。区区贩酒生意又何必如此上心呢,再说那是张家的生意,与你又无切身利益关系。”
“不瞒景兴老大哥,我实在闲云野鹤惯了,其实生意也没甚兴趣,只是家中夫人为此殚精竭虑,我实在不忍心,所以想帮他一把。”
“这么说,竟然还不是生意,仅仅为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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