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也有些疑问,问道:“是啊,沈良小兄弟,你要的酒太多了。”
“在下的确需要这些酒,这些酒量的确有点大,所以说是不情之请。”
“不知你要这些酒有何用啊?”
“在下确实有难言之隐,还请见谅。”
李文顺手抓了抓脖子,然后用手搓了下脖子上的泥,搓出一个蚯蚓状的泥捻子,他对这个沈良越来越看不懂了。
糜竺思忖片刻,道:“好,就赊账卖你百坛酒。”
糜芳补充道:“不可赖账啊。”
沈良再拜,道:“多谢二位公子。”
“酒的事,一会儿我跟家里下人打好招呼,你随时去取便是,咱们说下去陈登处抄书的事吧。”
“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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