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的确说不去的。”糜芳转过头来看着沈良,问道:“沈良,你昨日说不去,今日又说去,这是为何啊。”
“抄书一事我可以答应,但还有个不情之请。”
“哦?原来如此,哈哈。”糜芳看着哥哥笑道。
“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我想买糜家的酒。”
“这算什么请求,我们家的酒就是贩卖的,你自去买便是。”糜芳道。
“只是在下暂时囊中羞涩,恐怕要赊账。”
这话一出,倒引起了糜竺的兴趣:“哦?有意思,不知你要赊多少?”
“百坛。”
“百坛?你怎么要这么多酒,这酒都快够你后半辈子喝了,赊账买这么多酒你什么时候能还清,不如你先少买一些,喝完了再买便是。”糜芳对于利益得失最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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