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流浪的人,在乡里犯了一些鸡鸣狗盗的小事,所以急急地要逃跑,上面之所以要抓我,还不是为了我盗取的财物和宝珠之类的赃物,你们要抓我,也不就是为了钱财的赏赐吗!
关吏大人,现在我已经早就藏好那些赃物了,这样吧,你们放了我,我就去取回来,送给你们,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大家各自有所取”。
关吏一听,这个人这样说,肯定就是盗贼了,看他们狼狈的样子,就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尤其是那个小个子,已经是浑身筛糠,一点也不像是男子汉的样子,于是,关吏就没有再将伍子胥身份往通缉犯上想,而是被伍子胥说的条件所吸引了,此时关吏满脑子都是要敲诈的思想,一定要狠狠的敲一下这两个盗贼的竹杠,让在这里继续坚守岗位的弟兄们,也赚一些财物,算是对自己的补偿吧,这也算是个好事啊。
至于,得到了财物后放不放人,还不是他们说的算,到时候,再把这两个毛贼给扣起来交到官府,还是有一笔赏钱的。
既能抓到人,还能获得意外的财物,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想到这里,关吏看着远处的夕阳的落日,得意的差点笑出声来,心里暗想:今天的夕阳这样的红,就是让我发财的好兆头啊!
伍子胥一看,自己的缓兵计策得行了,就赶快的拉着公孙胜往前走去,说是要带着关吏去拿埋藏的财宝,关吏紧紧的跟随在后面,盯得很紧,两个人就是摆脱不了。
伍子胥一脑门子的大汗,四处寻找脱身之处,好在不远处就是一片芦苇荡,伍子胥有了主意,暗暗的向公孙胜使了个眼色,等到了芦苇荡跟前的时候,两人就突然的马上快速行走,顿时身影消失在茫茫的芦苇之中了,此时的余晖已经沉入了大江的江面,四周开始黑暗起来,后面的关吏失去了目标,也知道不好,就开始大喊大叫搜寻起来,两个人快速穿过芦苇荡,来到大江岸边面前时,正好看到江中有一个漁父乘船,從下方泝水而上。伍子胥焦急的压抑着嗓音呼喊:
“漁父,渡我!”
接连这样子喊了几声后,划船的漁父终于听见了他们的呼喊,就把船给划过来靠岸了,准备渡之,两人正准备急匆匆的上船,正好旁边芦苇荡中走出一人,看见了这个情况,就开始唱歌曰:
“日月昭昭乎——,侵已馳,與子期乎——,蘆之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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