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内城的一条街区,自从永夜开国这里就没有一丝生气,平时街面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扫街的,城防营和殿前司的人视这里为禁区,就连大理寺自少卿下也无有几个来过。可今日这里却无比热闹。
就在独孤堂和萧千屹离街口还有五十步时,那条街里就已有人马列分两边,清一色西川银蚕丝底狴犴华服挎一柄绣刀,长三尺,乃仿古籍所造,曰兴国,背刻五岳,刃走三川。
领头的是两名佥事,着暗红鸳袍,没有挎刀。
萧,堂的轿子在街口落下,这二人立马迎到萧千屹的轿前,却把乘宫轿的独孤堂晾在一边,萧千屹下了轿,领头一人毕恭毕敬道:“不知相爷驾到,知逊万死!”
萧千屹没有答话,径直走到独孤堂的轿子前,“殿下,咱们到了,请殿下下轿。”
独孤堂这才出来,“萧大人看来平日里没少来,和这里官员们似乎很熟悉啊?”,独孤堂还是那一抹温和的笑脸,一旁的钱遇民此时却已将手搭在刀镡之上,眼珠不错的盯着那两名从三品大员。
萧千屹笑道:“殿下莫要错怪,老夫这也是为皇上分忧。”
萧千屹脑袋稍微偏了一下,那两名佥事才走上前来弓腰参拜:“见过太子殿下。”,只是声音似乎有些有气无力。
钱遇民终于还是没沉住气,一声暴喝,“放肆,殿下千金之体,尔等,按律当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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