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瞳孔急缩,他明白了什么,转身欲逃,但已经太晚。刺骨的寒气从手上瞬间蔓延到他的全身,刚欲抬脚,脚掌就冻在了地上。
更夫绝望地抬手,不顾冷硬的身体,竭力前倾。他甚至来不及挪开拍在兄弟肩膀上的手,整个人就凝成了一座冰雕。
寒风吹过,吊诡莫名。
大日初起。
黑衣的男人驾马在街上奔驰,几经周折到了清梦河畔。他轻捷地下马,立刻就有人牵马安置。
他微微皱眉,扫视着面前的奇景。清梦河上波光粼粼,带着金色的暖意。而河畔却是有一座冰铸的人雕,里面似乎还封了一个人。
不少人围在卫兵前,他们不敢离得太近,只是伸着脖子张望。单是冰雕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他们有些人是来瞻仰南梁名将的风采。
几个白巾蒙面的斥候恭顺地站在一旁,为首的老斥候递上一块白巾,上面是一大块冰。
“这是什么?”年轻的将军接过白巾,隔着一层布他都能感受到冰块彻骨的寒意。
“冰雕有两座,我们费力将其分离,想打开那层厚厚的冰壳。最后是用铁锤坚钉凿开了一小块,冰下人的肌肉冷硬枯萎,已经死透了。”斥候说。
“刚入初秋,怎么会有那么冷的天气,能冻死两个人?”将军眯眼,“这件事情有异常。月行司的人就位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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