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木刀的少年轻笑着前行,他的身后是与陈翊同大的几个孩子。他们的手上都有木质的兵刃,不如龙魑凶险,但仍可伤人。
“陈大少去哪里发财?”为首的少年笑得有几分痞气,“要我说攀了江公子这条高枝,想要钱不是轻轻松松?你做他的面首,一年……”
他止住了话,因为枪锋就抵在他脖颈的喉结上。
陈翊的身影一晃而过,枪尾长蛇般锤在少年的胸口上,他凭借这记横扫打开了几人的包围。他觉得身子很冷很木,近乎干涸的体力又被榨取出一些,疲惫的身躯重如铅铁。
可他仍然要奔跑着前行,不顾风雨、泥泞或者别的什么阻碍。肌肉扯动带来的酸痛让他的感知快要麻木,他几乎握不紧手中的枪。
但他还是要全力奔跑,要开门后露出大胜般的笑容,哪怕沉重的身躯下一刻就要倒下,也要让某人的眼中灿烂如金。
因为始终有一个人在家里等他。
陈翊狠狠地摔在泥地上,男孩们当然不是傻子,曾经的几次失利让他们提前有了准备,连接两墙的长绳此时仍嗡嗡地颤动。
陈翊费力地翻身,一只脚压在他的胸口上。少年揉着胸口,呲着牙感叹:“力气这么大,活像一头蛮牛。”
他掰开了陈翊的手,把钱袋拿在手里掂了掂,不以为意地把它扔到地上。袋口打开,灿烂的银毫翻滚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