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声默默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林晚,点点头,淡声说;“是我自己要求的。”

        “小师妹喝的酒也是我的酒。我的酒是北渊的西风醉,后劲大。小师妹受不了酒劲,喝醉了,才说这是假酒。这是我的不是,闹了这一场,我给诸位道歉。”

        纪寒声弯腰拱手,众人也像模像样地说着这怎么能怪你的话。

        他却只觉得从脚底到脊背都是凉的,透心凉。

        道完歉,他再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对柳成归拱拱手,道:“庄主,误会已经解决了,弟子酒力不支,先行告辞。”

        柳成归点点头,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他尽力了。

        林晚……他救不了她。

        林晚看着纪寒声笔直消瘦的白色背影慢慢消失在大殿外,就仿佛一抹雪花静静消融在空气里,无法挽回。

        明明这里讨论的是庄主的人长期怠慢他欺负他的事情,明明这么多人在这里,庄主也站了出来,要论真相,要讨公道,他却只能做个局外人,一句抱怨,一句不满都不能有,不仅不能有,还必须反过来替那些曾经洋洋得意地欺压他的人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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