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归慢慢地看向那几名弟子,声音也有些严厉了:“你们说说吧,为什么纪寒声桌上的酒和别处不一样?我记得我吩咐过,对来参加宴席聚会的弟子长老,要一律恭敬。”

        几名弟子顿时伏在地上哭号不已。

        他们知道今天这件事,遇上程雪意,是绝对不可能善了了。

        唯一的希望是向庄主求救,庄主一向心软,希望庄主能够大发慈悲,救他们一命。

        几个弟子一边不停磕头,一边哭道:“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啊,是纪寒声自己,他自己不要我们送酒的。他说他喝自己的酒就够了,我们这是听了他的要求,万万没有不恭敬呀!”

        柳成归便看向纪寒声。

        纪寒声从刚刚柳成归和程雪意过来开始,便一言不发地走入了角落。

        此时柳成归骤然看过来,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引了过来。

        林晚紧张地看着他,心里大叫失策。

        这倒是把他逼入死角了,纪寒声要是出来指证他们,必然要被记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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