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炳的消息来源也不比姐姐多,父亲也不准他进饮雪山庄,每日只叮嘱他勤学刻苦再刻苦。
但是想起自己当初在白鹭城里的事,他犹豫了一下,嘴角微微蠕动,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抬头,迎上姐姐的目光,他一出口又变成了:“姐姐说的对。”
“你啊。”柳韵如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摇头叹气。
父亲一生只盼弟弟能支撑门楣,为他一血前耻,可知他自以为威风八面的杀人鼓,在人前是个软弱好欺的包子性格,在山下城里被凡人打都不敢躲。
但是她看看自己手上绑着的绸带,又忽然泄了气。
她再有心又如何呢,父亲对她的要求是希望她做个符合最古板规矩的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最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滴滴,秀气气,见了血就虚弱地捂着胸口要晕倒,她连想下山历练都要借照顾生活起居弟弟的名义,还能想什么?
父亲一心想做最合格的饮雪山庄庄主,想把世间一切最严格的规矩都安到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身上,不准行差踏错哪怕一步,她难道还能反抗他,去做个来去自由,快意潇洒的豪气女侠吗?
这世间又有几个程雪意?
林晚被纪寒声逼着用学业忘记“亲情”,足足学了一个下午才把人放回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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