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声心想,既然不能告诉她真相,就得想办法不要让林晚对程雪意太过亲近崇拜才对。
这么想着,他便板起脸严肃道:“整天叽叽喳喳说些有的没的,修炼也不好好修炼。你给我过来,我再教你背几本剑谱,就算暂时不方便实战,也先给我把剑招背会了再说。”
林晚喉头一口老血吐出来。
日哦,想听的八卦没听成,竟然还要学习?
老天啊,饶了我吧!
不管林晚怎么抗争,最后还是被纪寒声拖去船另一头学起了新的剑招。
柳韵如站在船的另一头,听见那头时不时传来林晚怨念的求饶声,和自家弟弟笑了一句:“没想到纪师兄管小师妹管得还挺严的,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冷清冷性。”
柳旭炳点点头:“姐姐说的对。”
柳韵如最看不得弟弟这副软弱老实的包子样,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道:“对是对,有那样的师父,当然只能靠师兄教。”——柳韵如一直听母亲的话,生活在饮雪山庄外,过的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日子,自然是对饮雪山庄的新闻知之甚少,对程雪意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偶尔从父亲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以为林晚在程雪意手下过的自然也是纪寒声差不多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