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宽恕他!但凡一点也好啊!
纪寒声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被抽疼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发抖。
这时他耳边渐渐响起了一个声音,是一个他很熟悉,但是他不该那么熟悉的声音。
那道声音清脆,悦耳,甜蜜天真,正是这世间从未受过苦难才炼的出的一把嗓音,那嗓音娇滴滴唤,是撒娇的意思:“师父,你说好这时候教我练琴的呢!怎么没有来!”
撒娇啊,多好。
他就从来没有人可以撒娇。
下一刻,纪寒声感到自己身上的鞭子停下了。
他眨眨眼睛,从迷茫黑暗中慢慢清醒过来,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睛。
“师兄,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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