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声不再大话,他被这一巴掌扇地耳鸣,仰倒在地上看着大殿的穹顶发呆。

        “既是不答,那就是默认了。”程雪意冷笑一声,拖着长长的鞭子慢慢地走下来,一边走一边道:“我派你去北渊取药,你废物取不到就算了,取不到还要拿劣质灵药鱼目混杂,真当你师父我可以随意糊弄的吗?再不好好教训你,你怕是要越过天去了!今日我就赏你三十鞭,教你如何为人,如何为弟子!”

        三尺长的鞭子被程雪意带了内劲狠狠抽在纪寒声的身上,疼痛,他是受惯了的,疼痛他都麻木了,只是当那一声声布帛被抽破,铁刃刺入血肉中带起的沉闷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刚刚拜入程雪意门下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在北渊的时候就心死如灰了的,但是此刻被程雪意抽在身上,要被她亲手打死的时候,心里却还是会痛。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柳成归扔给她的累赘吗?

        仅仅是因为他是仙魔战场上留下来的孤儿吗?

        这也算错吗?

        这就值得盼他死刑判他入无边地狱入无底深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