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梁不紧不慢地瞥了一眼:“陈主事未免太过夸张。陛下,龙神庙之事已有佑西府管治,不过一些寻衅滋事的草芥罢了,不足为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仍是重新丈量土地,以增加赋税,充盈国库。”
“褚大人此言差矣,”韩近俯身拱手,“依臣之见,或许正是由于量田法的不当,才引起了百姓不满,致使了一些极端行径的发生。事实上,我朝赋税已重,更应查处贪官污吏,厘清朝野才是。”
“呵,韩大人倒是有些看法,早先倒是多有保留。如今法令既出,又当如何?”章若晗质问道。
此时,兵部尚书岳稚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眼下最重要的乃是北境。众所周知,蚩人暗中觊觎,近来更是蠢蠢欲动,此一桩一件更令人忧心。”
接二连三地,几个朝臣跟着岳稚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为首几个重臣也互相争辩了起来。场面一时有些吵嚷起来。
裴濯抬头时,听见了李思玄的低笑。那笑声有如讥讽,毫不吝啬。
瞬间,殿内的人皆安静了下来。
“诸位爱卿不去解决问题,却喜爱在朕的眼前高谈阔论,真是滑稽。不过,朕倒也习惯了。左右不过是小事,何必如此。”李思玄淡淡一扫。
褚梁拱手道:“陛下,近来事务众多,恐有人从中作祟,还是应该分派钦差前往各地探察。”
“当着太师的面,还有何人敢作祟?”李思玄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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