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我还知道,是谁害你身中剧毒,落入今日这般田地。”
江凝也没有说话。这人说的,与他预料的答案惊奇地重合了。就算如此,寒意也顺着背脊慢慢地爬了上去。
“殿下,咳咳……让我见一个人,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江凝也声音低沉:“你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马上就要死了。殿下若是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你想见何人?”
那匣子里的人抑制不住地笑了笑,喑哑的声音慢慢响起:“……飞曜将军养子,昭文九年的状元郎,他叫什么来着……咳,咳咳,我想起来了——
裴、濯。”
承平殿中,一封奏折从金玉宝座上丢了出来,“啪”一声砸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是谒天司主事陈的卢,他怯了一声,仍坚持道:“陛下,自从逆臣晁晔被凌迟之后,南方三州的龙神庙接二连三地被暴/民或砸拆或威胁,恐生乱象啊!大祭司……哦不,晁晔,他曾预言过,南北将乱,大厦将倾!现如今大祭司一职空悬,更无人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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