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了我,想谋刺陛下和静王,皆是因为你害怕他。你究竟有什么秘密,还怕一个尸骨无存的孤魂野鬼?”
晁晔疾言厉色,颤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慌乱:“休要信口雌黄!我怕他?哈,我于他有大恩,怕他作甚?若非我当年向先皇进言,裴聿书他怎么可能迎回龙神、又怎么可能恰好在宁安城外救了陛下?!”
裴濯淡淡一瞥,神情晦暗不明:“这么说来,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一声惊雷在缺海湖上炸开。
晁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失言了。
“你知道三州之乱发生的时间,还知道陛下会刚好出现在那里,甚至清楚那是归雩公主回帝都的必经之路,”裴濯的声音如空山溪涧,冰凉刺骨,“难不成,都是龙神托梦?”
晁晔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咬牙切齿道:“你!你故意的!”
他短促地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拔出了一把弯刀,狂怒着挥向了裴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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